位还在,不能出海。”朱寅冷静下来,“皇帝越发昏聩,日渐失去民心,这对我们是好事。就算去当知县,也不是没有机会。”
徐渭幽幽说道:“主公,以我看,去彭水当知县或许是好事。只要再促成一件事,主公就能一举翻盘!”
朱寅目光幽邃的看着徐渭,“那先生就说说看,若是咱们想到一块去了,肯定就是完全可行的好主意。”
“皇长子,信王!”徐渭重重说道,“主公乃信王之师,主公自己也说,信王视主公为父,孺慕非常。”
“眼下,皇帝重用宦官和朝臣争夺国本,纵容厂卫鹰犬钳制言论,桩桩件件都是倒行逆施之举。皇帝和郑氏党羽搞成了三王并封,已经占据先机了。皇长子按照大明礼法虽然理应立为皇太子,可皇帝吃了秤砣铁了心,只会立老三福王为储君。”
“是以这国本之争,最多三年定会尘埃落定。皇帝有了张鲸等大太监的支持,结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福王上位,信王就藩!”
朱寅叹息一声,点头道:“看来,先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常洛这孩子,可怜啊。”
徐渭微微一笑:“主公宅心仁厚,自然不忍看到信王落败。可是信王就藩,却是主公的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夕贬潮州路八千!”徐渭一双老眼神采飞扬,“主公由三品兵部侍郎、副都御使高位,一下子撸到了区区彭水知县。在外人看来,这是主公倒台失势。在皇帝看来,已经不足忌惮。如此一来,皇帝和朝廷就不会提防主公了。这就是第二个机会!”
“那么,若是信王在南方就藩呢?”
朱寅也笑了,“那我这个朝廷和皇帝不再忌惮、已经倒台失势的彭水知县,就能趁着北京不备,突然拥立信王称帝,另起炉灶,另立门户,再建一个朝廷,和北京朝廷分庭抗礼!”
“哈哈!”徐渭大笑,“这就是否极泰来,置之死地而后生啊!这一招借力打力不但可收奇效,还能省去十年蓄势之功!能让主公更快的掌握大明权柄!”
朱寅点头:“如此说来,我和先生真的想到一块去了,英雄所见略同啊。此策应该可行,只是不敢肯定到时会有多少人响应。毕竟万历在位二十余年,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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