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冤枉你。就算西北之事功过相抵,你也是功不抵罪。”
“是!”朱寅深深叩首,“请陛下治罪!臣无颜再享侯爵之位,请陛下削臣江宁侯爵位。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不敢稍有怨言!”
万历眯着眼睛,没有在朱寅脸上看到怨愤之色,只看到惶恐无措,这才幽幽说道:
“罢了,看在你高丽之功的份上,爵位就暂时保留。可若不议你的罪,那便是赏罚不明。你知不知道,高丽王李昖和巡按御史钱世祯,都已弹劾你?”
“你在高丽,专横跋扈,欺凌高丽王,逼他给他下跪,可是有的?你虽然是大明钦差,可他终究是一国之主,除了宣旨之外,你岂能逼他跪拜?”
朱寅道:“陛下明鉴,高丽王是主动下拜,臣并未…”
“好个主动下拜!”万历怒道,“说的轻巧!他是高丽之主,若是你没有欺压于他,他怎会对你跪拜?他难道是故意污蔑你?你一味独断专行,军务大事都不和高丽王商议,惹的高丽君臣敢怒不敢言,这也是诬蔑你不成?”
“是,是!”朱寅只能承认,因为叫不醒故意装睡的人,“是臣的错,请陛下责罚。”
万历冷哼一声,“若只是高丽王弹劾你,朕还未必相信。可是连钱世祯也弹劾你!说你专横跋扈,一意孤行,虐杀残害战俘数千,开膛破肚,凿脑取髓,试验新药,种种手段令人发指,惹得俘虏惶惶不可终日!这种大干天和之举,这也是冤枉你?你是朝廷官员,大明钦差,一言一行代表朝廷,仁义二字最为紧要,可你所作所为,仁字何在?传扬出去,天朝颜面何存?俘虏也是人!你虐杀俘虏数千,敢说无罪?”
实际上,杀俘虽然是罪过,但可小可大,就看皇帝较不较真。不较真,屁事没有。若是较真,那就不同了。
万历根本不关心俘虏的死活,他关心的是打压朱寅的借口。
朱寅面如土色,“臣不敢辩白,唯请陛下治罪!”
万历感觉敲打的差不多了,这才好整以暇的说道:“本来,有人奏请将你削爵罢官,永不录用。但朕念你年少冲动,念你屡有功劳,还是保留了你的爵位。”
朱寅戏精附体,额头见汗的稽首道:“臣惶恐万分,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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