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悟出来的道理。孩儿觉得,不仅天文地理是大道,万事万物都蕴含着一种大道。孩儿读庄子,淮南子,也感觉大道无所不在,幽深宏大。孩儿跟先生学的越多,越觉得先生深不可测…”
朱寅听到朱常洛的话,这才猛然想起,明朝皇帝大多天分很高,只是不务正业而已。朱常洛这么聪明,显然也是智力基因好。就是万历,其实也很聪明。
朱寅叹息一声,“常洛,你能这么想,为师万分欣慰。得良才美玉而教之,人生大乐也。可惜…可惜为师就要离开京师了,今后再难见到你啦。”
朱常洛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目光霎时间就黯淡下来,“先生要去哪里?”
朱寅看了看门口,压低嗓子道:“去川蜀,到重庆府当彭水知县。这是你父皇的旨意,因为有人弹劾为师。”
“为师这身红色官服,只能穿一天了。”
朱常洛不禁露出怒意,也压低声音道:“父皇怎能如此?先生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先生是大大的忠臣良臣,父皇为何要贬先生的官,赶先生出京?”
“孩儿明白了,是郑娘娘的意思!先生是孩儿的老师,是保护孩儿的人,他们为了立三弟为太子,就故意针对先生…”
朱常洛很聪明,但他只说对了一半。
他父皇贬谪朱寅,的确是因为朱寅是皇长子的一杆旗帜,但更因为他父皇忌惮朱寅年少功大,故意找茬压制朱寅。
朱寅也没有解释,叹息道:“为师倒是无所谓,去西南做知县,倒也能主政一方,造福一县百姓,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只是为师放心不下你啊。”
朱常洛鼻子发酸,忍不住流下眼泪,“都怪孩儿不讨父皇所爱,不能去为先生求情,孩儿都见不到父皇…”
朱寅摇头,“常洛,你不用想着给为师求情,只要你能平平安的长大,为师就放心了。看眼下的形势,你是很难再立为皇太子了,虽然太子之位本属于你,可你父王太过偏心,一意孤行,百官怕是无法阻止他了。”
“为师猜测,最多三年,你父皇应该就会立福王为太子。你当太子的希望已经很小了。”
朱常洛却是神色一松,“孩儿巴不得如此。孩儿不喜欢像父皇那样当皇帝,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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