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道场所在?”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生如逆旅,一苇以航。求诸于内、心灯自照才最为紧要。唯苦其心志、冰壶秋月,方可握瑾怀瑜、云鹤九皋啊。即便默如尘埃,也能明心见性,汝当勉励之。”
“是!”朱常洛拱手,“先生殷殷教诲,孩儿牢记心头。”
朱寅又道:“还有就是,健康乃安身立业之本也,为师教你的健身之法,你也要勤练不辍。心身皆强,才能文质彬彬,然而君子也。”
朱寅一一耳提面命的殷殷叮嘱,语气十分关情,朱常洛都是一字不落的记下。
除了先生,没有人能教他这么多道理。
眼见残阳如血,朱寅这才喟叹一声,“为师要走了,三日后就离京。咱们师徒就此别过吧。好为之,好为之。”
“先生!”朱常洛跪下来,哽咽失声道:“孩儿舍不得先生走…”
“痴儿,痴儿。”朱寅扶起他,拍拍他膝盖上的灰尘,“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虽小,却是大明皇长子,安能效此儿女之态。”
“是。”朱常洛拭泪,“孩儿只是不知道,山水迢迢,何时才能见到先生。”
朱寅抓着他的小手,拍一拍,“好自为之,终有一日,会有再见之期。”
说完深深看了朱常洛一眼,微叹一声转身离开。
“先生!”朱常洛追出右厢房,看到先生已经走在晚霞之下,身影在霞光的映照下灿烂而孤寂。
朱常洛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先生…保重!”
夕阳下,朱寅头也不回的挥挥手。
……
朱寅出了紫禁城,回望巍峨的宫阙,目光带着一丝不舍。
常洛,好好照顾自己啊。为师希望你此生,平安喜乐。
朱寅到了端门,坐上兰察驾驭的马车,回到草帽胡同的江宁侯府,此时已经天黑了。
“恭迎老爷回府!”朱寅一到府门口,数百奴仆就黑压压的在门口迎接,华美的灯笼照的白昼一般。
随即,鞭炮就噼里啪啦的燃放起来。
“主公终于回府了!”靳云娘笑盈盈的上前,亲自端了火盆,请朱寅等人踏过去。
就是小黑,也被鸡毛毯子在狗毛上扫了一遍。
朱寅笑道:“我平安回来,你们也担心了吧?云娘,府中上下,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