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呢?弹章到了北京,都是泥牛入海。邱某毫发无损,反倒愈加嚣张。”
朱寅放下瓜皮,“化吉兄可知,入京的弹章为何泥牛入海?因为,你们送到北京的是弹章,邱太监送到北京的却是银子。”
郝运来忽然叹息一声,神色有点萧然,“你说,陛下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陛下想立福王为储,如今福王已经占据上风,陛下的心愿迟早会达成。可他为何对黄白之物还如此上心?天子无私啊。”
这些话他绝不会同别人说,可他偏偏又相信朱寅。也不知道为何,虽然他嫉妒朱寅,却又相信朱寅的为人。
朱寅“呸”的一声吐出几颗西瓜子,说道:“西瓜很甜,就是瓜子讨厌。”
他用手帕擦擦嘴,“谁会嫌钱多?陛下爱金银,也算人之常情吧。”
郝运来摇头:“可陛下不是常人,何来常情?三十六道税监暴敛天下,长此以往,民怨沸腾,岂是国家之福?”
朱寅呵呵一笑,“如今我只是个小小的彭水知县,管不了这么多了。”
两人正说到这里,忽然一个奴仆匆匆进来禀报:
“老爷!金碧山的神童庙,被税监衙门的兵砸了,稚虎先生的神童木像,被他们烧了!”
“税监衙门的人说,神童庙是淫祀,必须捣毁焚烧。有士子阻止他们烧庙,据理力争,被他们打成重伤,危在旦夕。”
“什么!”郝运来赫然站起,随即脸色铁青,“竟敢在城中焚烧庙宇,打伤士子!真是岂有此理!”
“来人!取我官服!”
朱寅闻言,也是一脸寒霜。
邱乘云,你烧我的生祠?我刚到重庆,你就烧我的庙?!
短棺材的狗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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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