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都不敢救神童庙的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神童庙被大火慢慢吞噬。
不远处的妙音寺外,临时搭了一个凉棚,周围都是杀气腾腾的税监护军。中间端坐着一个年约三旬的肥胖太监,身穿御赐蟒服,腰横玉带,神情满是大珰权宦惯有的骄矜之色。
此人便是内官监监丞、钦差四川矿税等事办事太监,邱乘云。
他在宫中二十年,爬到内官监监丞的高位。可为了捞钱更多的银子,他送了十万两白银给司礼监,买到了外派四川的肥缺。
来四川仅仅四个月,他就搜刮了三十多万两银子,还不算其他珍玩。上交了一半给宫里,自己赚了十几万两。
当然他也知道,上交的十几万两白银,也只有几万两才能入爷爷的内帑,其余的都是宫里的同僚们分了。
距离过年还有几个月,他打算再捞三十万两。明年再接再厉,计划入账一百万两,四十万上交,六十万自己留着。
当然,明年六十万进账也只是毛利。光是招募的三千护军,每年饷银和军费就要支出十多万两银子。还要分一些给属员、幕僚、配合的四川官吏。但每年纯利,怎么也有三十万两,实打实的肥缺啊。
可是如果能抄了朱寅的家,那就不止一百二十万的进项了。他不知道朱家有多少银子,估计少则几十万两,多则上百万两,是一只大肥羊。
前段日子,他接到了高寀的密信,让他对付朱寅,最好给朱寅按个新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
即便找不到新的罪名,也要让朱寅度日如年,逼朱寅辞官不做。
于是,听到朱寅一到重庆,他就以捣毁淫祀淫祠为名下令,烧毁朱寅的生祠,将神童庙中的木像,扔出庙外当众践踏、焚烧。
这么做的目的,当然不仅仅是下马威。也是为了故意激怒朱寅。
朱寅听到自己的生祠被焚,木像受辱,大怒之下肯定会来理论。郝运来作为知府,也会出面阻止。
等到朱寅一到,他就当众数落朱寅妄自尊大的享受香火,恬不知耻的拥有生祠,有何资格在此立庙?这是僭越礼制、亵渎神灵!
然后,他就趁机逼迫朱寅当着重庆百姓的面,承认自己僭越礼制、亵渎神灵,一举打掉百姓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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