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以有点担心宗钦会变卦反水。现在看来,宗钦真不是太上皇的人。
宗钦小心谨慎的说道:“即将响钟了,卤簿大驾已经备好,奴婢恭请陛下起驾。先去天坛,再去太庙,告天祭祖。”
“太傅传话说,今日大典比较辛苦,还请陛下担待一二。”
朱常洛笑道:“这点辛苦算的了什么?在我看来,没有比失去自由更加辛苦。”
宗钦赔笑道:“陛下所言极是。”
又提醒道:“陛下是天子,今日大典之上、百官面前,最好自称朕。”
随即,宫人内侍们扶新帝出宫,登上早就备好的玉辂。轸辂由八匹玄骊马牵引,伞盖垂十二流苏璎珞。
“铛—铛—铛——”南京城中的钟楼敲响,第一缕晨光刺破南京的薄雾。
朱常洛身著十二章纹玄衣纁裳,肩绣日、月、龙纹,后背星辰山峦,两袖华虫火焰,头戴十二旒五色珠冕冠,看上去堂皇肃穆。
新帝登上玉辂,礼官唱喝道:“皇帝起驾——”
啪的静鞭一响,大驾卤簿就在三百六十名太常寺乐工奏响的《飞龙在天乐》中起驾出宫。
从乾清宫到奉天殿、到午门,一路红毯铺就,两边仪仗如林。
朱寅作为摄政太傅,早就率领百官,在奉天殿外恭迎。
等到皇帝大驾出宫,朱寅领衔山呼万岁,然后按班就位的排列,跟随着大驾出了午门,前往紫金山南麓的圜丘(大祀坛),祭告上天。
队伍和仪仗十分宏大,连白象仪仗队都有九对,都是靖海军带来的。
辰初时分,皇帝和百官在圜丘祭告了太昊。
巳正,大驾又去太庙祭祀祖宗。
太祝官引燃松柏檀木垛,燔柴迎神,奏《元和之曲》,奠玉献牲,将青圭沉入长江,又用太牢三牲‘牛黝、羊赤、豕玄’,陈于铜俎之中祭祖。
每个程序绝不含糊。
朱寅作为摄政太傅,当仁不让的担任大礼官和陪祭,伴驾御前。
这位新鲜出炉的摄政太傅,身穿四章纹玄衣纁裳,七旒冠冕,金銙玉带,看上去十分拉风。
朱常洛在礼官指导下亲诵祝文曰:“嗣天子臣常洛敢奏列祖列宗:奉昊天之玄谟,祖宗之幽命,臣为社稷之安,国本之固,顺天应命以御大宝…惟祈风调雨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