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朱常洛那个逆子,不过是个傀儡罢了。这一切当然只是朱寅一个人的手笔,朱常洛没有那个胆量,更没有那个本事。”
“如果朱寅真是建文后裔,他的身份也暴露了,他接来下会怎么做?嗯?张鲸,你说。”
张鲸苦笑道:“设若朱寅真是建文后裔,一旦身份暴露,狗急跳墙之下,那就可能废了信王,走到前台自己直接称帝。”
郑贵妃不解道:“那不是正好?南京百官跟着他造反,不过是因为信王的号召。他要是废了信王自己称帝,谁能服他?他立刻就是孤家寡人,只会败的更快啊。”
张鲸拱手道:“娘娘见微卓著,所言极是。只是奴婢以为,败的更快只是其中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是…他更容易成气候!”
“这两种可能都存在,可咱们不能赌!不泄露朱寅是建文后裔,伪帝还是信王,说到底还是信王以子伐父。毕竟信王再忤逆不孝,也是陛下的儿子。”
“可若给朱寅扣上建文后裔的帽子,朱寅废了信王直接称帝,打出建文的旗号,那就不是以子伐父了,而是重启两百年前的大统之争!”
“奴婢说句罪该万死的话,虽然奉天靖难过去了快两百年,可时至今日,仍有很多人认为,成祖是叔夺侄位,天下是建文一脉的。有这种想法的贼子其实很不少!谁敢保证,建文这杆旧旗真的没有号召力了?万一还有呢?很多人唯恐天下不乱啊。”
“一旦叛乱被定义为延续两百年前的大统之争,那么这性子就变了。那些同情建文的贼子,就会支持朱寅。朝廷镇压起叛乱,也就少了几分大义名分。甚至很多人会认为这是因果循环。”
“若是如此,朱寅会更容易成气候。毕竟,他占据的的地方是南京。南京,对建文一脉的意义,不同。”
“退一万步说,他也可以不承认啊。他完全可以说,这是朝廷的离间之计,子虚乌有。朝廷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的身份?”
“如此一来,他仍然能利用信王的名义。说他是建文后裔又有多大作用?宣扬此事,他固然有风险,可朝廷风险更大。就像一柄双刃剑,虽然能伤他,可朝廷伤的更深。”
郑贵妃总算听明白了。
原来,说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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