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点醒梦中人,他这才无奈的发现,从稚虎当年参加乡试开始,一路走来做了很多大事,竟是无一失手!
每一次,稚虎都是谋定而互动,功德圆满。
这一次,稚虎老老实实蛰伏三年,不动则已,一动惊天,必是雷霆万钧之势、志在必得之举,岂是贸然为之?
那么,稚虎肯定极有把握!
想通了这一层,郝运来立刻准备响应,投献重庆为礼,站队南京!
朱寅笑道:“化吉兄多虑了,即便是不忠不孝,也是我钉在前面,为你遮风挡雨。孟子曰,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什么是大忠?忠于天下苍生,方为大忠大义大仁,其次是忠于江山社稷,最后才是忠君啊。”
“就是皇上也是如此,先对江山社稷尽孝,再对父母尽孝。”
“化吉兄当了四年重庆知府,爱民如子,百姓以为父母,这就是大忠,何患不忠不义呢?”
郝运来想想也是,心中不禁释然。可也很是感慨。
之前他是知府,稚虎是知县。还以为终于压了对方一头,成为稚虎的上官,很是得意了几年。
可是谁知,转眼间稚虎就成为摄政太傅、首辅大臣、大都督,执掌朝政!
人生之际遇,诡异如此啊。
郝运来暗叹一声,就笑着指指身后,“稚虎,你看看他是谁。”
朱寅一看,只见一群兵丁押着一辆槛车,里面锁着一个面白无须的人。
正是这几年威风鼎鼎、将巴蜀搞得怨声载道的税监钦差,邱承云!
只是,此时的邱乘云,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嚣张跋扈,而是满脸惊惧、狼狈不堪。
“哈哈哈!”朱寅大笑着上前,“我道是谁,这不是邱公公么?当年,邱公公好大的威风啊。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真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邱乘云看到朱寅,浑身颤抖不已。
“太傅!之前是奴婢糊涂!奴婢愿意为太傅效力,只求太傅高抬贵手,饶奴婢一命啊。”
“奴婢这几年收到的银子,全部孝敬太傅!只求太傅开恩!”
朱寅闻言,笑而不语,目中却满是杀意。
“呸!”秦良玉啐了一口,“你这阉贼,罪大恶极,祸害了多少百姓?今日还想活命?若是饶了你,川蜀那些家破人亡、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