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二百余年,皇后未娶藩国之女。我听说,已经有官员为此非议了。”
朱寅眼睛一眯,“娶郑主之女为大明皇后,那是看的起他们。同意嫁女和亲便罢,若是不同意,那将来就是讨伐的借口。我巴不得郑主不同意。我派使者去,主要目的不是和亲,因为郑主肯定不同意。我要的其实就是…他们的拒绝!”
郝运来神色惊愕,“你要收回交趾?”
朱寅点点头,“哪有什么安南,从来只有我汉家的交州。迟早要拿回那块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郝运来苦笑道:“谈何容易?交州虽是汉家千年故土,可五代时期就已自立,四百多年后虽被成祖收回,可又被宣宗放弃,至今一百七十年了,安南人早就自成一体。”
朱寅冷笑道:“自成一体又如何?不回来可以啊,大不了留土不留人。我倒要看看,他们到时有多少硬骨头。”
郝运来看了一眼这个年仅十九岁的摄政太傅,听到这杀气腾腾的话,不禁心中凛然。
当下也附和着说道:“安南眼下三家分立,并未一统,其实也正是用兵之时。”
朱寅亲手给郝运来斟茶,“这也是让你去当云贵总督的原因之二。前期是挡住东吁北进,后期是筹备征越,海陆三路出兵,云南是其中一路!等到收复交州,再征服东吁,先易后难也。”
“化吉兄,云南的事,就拜托你了。任重而道远啊。”
郝运来心潮澎湃,站起来拱手道:“太傅有命,下官敢不竭尽精诚,勤劳王事!”
……
泰昌元年,八月初九,常朝。
天还没亮,朱寅就乘坐拉风的金辂,从大功坊出发,在兰察等人的扈从下,进宫主持朝会。
一到午门,灯光如星,满眼都是准备入宫的朝臣。众人看到朱寅僭越人臣的金辂,目光复杂而无奈。
可是,他们仍然对朱寅的车驾行礼。不管心里怎么想,也只能全了新帝赐予摄政太傅的礼节。
但愿太傅言而有信,数年之后归政天子。
不过如今,官员们还是高兴的。因为据说太傅还有惠官之举啊。
虽然很多人对朱寅专权心怀不满,可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朱寅的才干和手段。
太傅摄政之后,南朝不但立刻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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