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已经下令停止调粮了。
实际上,南方这些大佬之所以这么痛快拥戴南京,还有一个不可说的原因就是:希望借助切断漕运,从中谋利!
谁知道,朱寅居然如此老练,如此稳重,力主恢复漕运,让他们一场欢喜,化为泡影。
幸亏还没有收受海商和盐商的银子,否则就只能退回去。
朱寅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廷机等人一眼,不动声色。
“第四件事。”朱寅坐下来,“陛下登基,南朝新立,应该开一次恩科。乡试、会试都要加考!”
此话一出,百官顿时议论纷纷。
果然,这就要开恩科了!
朱寅加乡试、会试恩科,当然不仅是为了笼络南国人心,也是为了通过亲自出题的方式,筛选自己定义的人才。
好尽快补充新朝的人才库,准备为将来大面积淘汰官员做好准备。
可谓深谋远虑。
这事当然没有任何人反对,也不敢反对。否则就是招惹南国士子。
朱寅继续道:“乡试就是今年,推迟到十月中下旬考试。会试明年三月开考。这南京会试么…”
朱寅说到这里露出笑容,“北朝举人也可以来考试!只要考中,一样授官!只要他们愿意来,敢来!”
百官听到这里,都不禁点头称是。太傅这是阳谋啊,而且光明正大。
朱寅坐下来,“这第五事,便是重定海瑞谥号!数年前,海公逝于北京,太上皇要给予恶谥,被内阁劝止,最后仅仅谥为忠介,不配海公的千古清名。”
“海公德高望重,百官楷模,遗泽海内,浩气长存,便是千秋万代之后,也必然彪炳史册,忠介二字,实在不足为彰显其才德操守。”
“是以,吾打算改谥海公为‘文正’。礼部以为如何啊?”
文正?百官听到这个谥号,都是面面相觑。
忠介的确配不上海瑞,可是谥海瑞为文正,是不是太过了?文正可是文臣最好的谥号啊。
礼部尚书范仑硬着头皮说道:“回太傅话,下官以为,海刚峰谥号文正,实在是过誉了。毕竟,海刚峰只是个举人,连进士都不是,若是谥号文正,有失公论啊。下官以为,可谥为文宪、文肃…”
朱寅目光微冷,却是没有直接反驳。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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