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烧了,看你每今天拜哪个嘛!”
一个三十来岁的童生笑道:“范班头你脑壳灵光噻!我每谢谢你哟!不过,不是阴奉阳违,是阳奉阴违!你说错喽!”
范班头先是瞪了童生一眼,将神童像归位,这才仰着鼻孔说道:
“你个宝器!方脑壳的哈儿!老子不晓得?要你嗦!你若真绷尖,为么这么大年纪,连个秀才也考不中?圣贤鼠读瓜喽!”
俗话说骂人不揭短,可张童生闻言也生气,笑呵呵大说道:
“老子不爱读圣贤鼠,不爱靠科举嘛。什么圣贤鼠,屁用没得!老子只爱数学!”
“是滴是滴!”范班头冷笑,“圣贤鼠没得用?数学却有多大用?能当老倌儿么?老子看你是不务正业!”
“张文熙,你给神童像磕个头,说不定就能中秀才、当老倌儿喽!”
张文熙还是笑嘻嘻的,“神童像倒是可以拜拜,但老子拜的是稚虎先森的德望,不是为了科举噻。老子一读圣贤鼠就脑壳痛,也不稀罕当老倌儿。”
“你懂数学么?秦九韶说:数学之道,大则通神明、顺性命,小则经世务、类万物。”
“那是道!你晓得嘛?没得用?你懂个锤子。”
众人闻言,都是轰的一声笑了。
又有人道:“我每要把城里搞的利利落落,抻抻展展!好迎接太傅相公入城喽!”
……
蜀王府的蜀王妃得到消息,看着整个大堂中身穿素服、准备投缳的女子,泪流满面的说道:
“听到了吗?是朱寅到了!南朝派来了援军!成都有救了!王师一到,我们就不用死了!”
在场的人无不泪目,口中皆念叨稚虎先生,大恩大德。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忍不住问道:“母妃,不是说南京是逆贼伪朝吗?”
“什么逆贼伪朝!”王妃厉声喝道,“不管南京北京,谁来救我们,谁就是王师,谁就是正统!”
“传令,从今天起,谁也不能说南京是伪朝!”
……
南朝王师一扎营,成都转危为安,蜀王和王继光立刻派人出城入营,宣布归附南京,听从号令。
朱寅接到易帜归附的表文,虽然毫不意外,也感到很是高兴。在大帐中对诸将说道:
“一战未打,我军又得四川归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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