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间啊。”
果然成都就是成都。不管古代还是后世,宝地还是宝地。
朱寅不禁诗意突发,忍不住缓辔吟道:
昼拔叛旗昭觉寺。
夜观梦影锦官城。
走马遥听煤山戏,
缓辔闲看金水灯。
…
杨应龙笑道:“稚虎兄指挥若定,羽扇纶巾,谈笑间歼灭叛军于反掌之间,这才能保住这一城倾世繁华啊。稚虎兄这首诗,胸臆豪气清正,可谓英雄勃发之语也。”
跟在他身后的杨可栋暗暗好笑,心道:“父亲向来目空一切,为何见到太傅之后,变得这么小意柔媚了?”
众人跟着王继光等人过了灯影华美的金水街,经过蜀王府前的牌坊时,只见一队王府仪仗停在那里,簇拥着一位服饰辉煌的王者,正是蜀王。
“哈哈!”蜀王大笑两声,“王相公,本府有个不情之请,你们明日再宴请太傅如何?本府想请太傅入府一叙,聊表对皇上的忠心。”
“这…”王继光眉头一皱,只能看向朱寅。
按道理,蜀王地位最尊贵。可是蜀王并无权柄,按制不能随便结交大臣,尤其是不该结交朱寅这种权臣。
可是眼下是什么情势?是不是犯忌讳,摄政太傅说了才算。
朱寅下马笑道:“既然王爷纡尊相请,下官岂敢拒绝王命?那便先入王府拜谒,明日再和本省贤达相聚。”
王继光也知道,蜀王既然主动开口,那肯定是要让着蜀王了。至于酒宴,明日再办不迟,反而更加从容,准备更加充分。
“如此,下官等便先行告退了。太傅请!”
王继光等人很是识趣,当下一一告辞离去。他们不知道蜀王要和朱寅说什么,但肯定非同寻常。蜀王朱宣圻是个很有分寸的贤王,无事不会故弄玄虚。
当下朱寅带着兰察、红缨等护卫,以及清尘等人跟着蜀王进入富丽堂皇、气势恢宏的蜀王府。
蜀王带着朱寅来到礼仪等级最高的堂:存心堂。
存心堂在存心殿后,是亲王与宗室行家礼、世子冠婚、内命妇朝贺的地方,也用来接待亲近的贵客。
蜀王请朱寅来这,用意就耐人寻味了。
宾主入内,兰察也在堂下侍立。朱寅是很惜命的,很多场合兰察都是手持狼牙棒如影随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