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妹俩道了谢,这才一起回家。一路上,朱至渂给妹妹说起城中的告示,朱芸娘这才明白,原来三哥是要去当兵吃饷!
可是,大哥会同意么?
两人走了五六里地,才回到龙泉乡的家。
村中最大的宅院,就是奉国将军的将军府,也就是朱至渂这一族的祖宅。当今族长是朱至渂的族伯祖,爵位是镇国中尉,已经是四服的血缘。
朱至渂的祖父,就出生在将军府。五十年前,成家立业的祖父搬出将军府,在本乡另立辅国中尉府。
朱至渂远远从祖宅将军府经过,没有去见族长,而是先回家和大哥商量。
眼下正是金秋十月,算是短暂的农闲时节,不少人都在院子门口、或者柴垛下面晒太阳、捉虱子。
整个乡村都洋溢着秋天的气息。村中川剧戏子的门口,还挂着一张张洗好晾晒的戏服、面具。
田间地头,到处都是骑着水牛的牧童。溪水边上的鸭子呱呱叫,路边的鹅伸长脖子、张开翅膀,霸道的拦路打劫,嚣张的嘎嘎大叫。
村民们看到朱至渂兄妹,都是打着招呼。
“中尉老倌儿!”
“县君娘娘!”
朱至渂当然不是中尉,朱芸娘也不是县君。其实村民们倒也不是戏谑,也只是善意的调侃。
对于这些当年高高在下,如今处境沦落到还不如他们的底层宗室,乡民的情绪很是复杂。
幸灾乐祸之中,又带着说不出的同情。
这些大明宗室,哪怕再穷困潦倒,也都有两个共同点:读书识字,说南京官话。
朱至渂敷衍着乡亲,回到了桑林边的中尉府。
中尉府只有五十余年的时光,但因为缺乏修葺,已经很是破败了。
中尉府占地不大,不过三亩,其实就是个三间三进的中等宅院,宽阔精美都不如乡中大户,就是门楣的规格是五品官的头面。
而且这个年久失修、破败不堪的中尉府,还不是朱至渂一家所有,而是住着两户人家。祖父死后,各自成家的父亲和伯父就分家了。东边是堂兄一家,西边是自己家。
朱至渂刚进要进门,本村媒婆张媪就骂骂咧咧的出来了,嘴里还在不干不净:
“哈皮!真当他家姑娘是郡主嘛!和鼠王府八竿子打不着的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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