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内帑、国库?不都应该是朝廷的银子?
郑贵妃道:“账本其实我已经做好了,我知道皇上一定会看账本。挪用内帑的罪责,我和监国太子来承担,皇上就算知道内帑借给国库九百多万两,板子也打不到你们身上,横竖都由我这个妇道人家担着就是了。但我只有一条:内外同心的好好办差!尽快平了南京伪朝!”
“比如国舅拿了五百万两编练新兵,听说干的不错,银子不白花。”
“内帑该用,却要用对地方,花的有用。银子就算扔在水里,也能听个响。朝廷不能借了皇上这么多银子,结果什么也看不到。”
高寀听到糊弄皇帝的账本已经做好,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然后将皇帝的口谕叮嘱,一道道的说出来。
众人听到口谕,都是神色苦涩。
皇上以为朱寅坐困愁城,却不知朱寅已经占了整个南方。戚继光至今没有过江。
皇上以为李如松打了大胜仗,追击叛军到了哈密,却不知道李如松只是苦守嘉峪关。
口谕中唯一有用的,就是调遣戚继光的儿子入京,再让监军太监殷元禄,仔细监视戚继光。
可是当务之急,还是钱粮。
郑贵妃忽然道:“张阁老!”
张位出列拱手:“臣在!”
郑贵妃身子微微前倾,“你前次说,可以向盐商们募集军饷,说他们有的是银子,此事真能干?”
说到这里,这个有些疲倦的女人,眸子顿时变得亮晶晶的。
张位道:“朝廷丢了南方,国库收入锐减七成啊。光凭着北方的赋税,就算再加征,也解决不了国用。为今之计,只有让盐商大贾认捐。这不是杀鸡取卵,是告诉他们,也应该为朝廷出力!”
“此时逼迫他们认捐是最好的时机。否则,万一将来局势没有好转,就算逼迫他们认捐,却也迟了。”
张位是南方人,向来对北方大盐商没有好感,他出这个主意当然毫无压力。
王锡爵也是南方人,当即点头道:“娘娘,殿下,张阁老所言是个好法子。天下人谁不知道北地盐商富可敌国?大明七成的盐,都在他们手里。可是朝廷征收的盐税却很低,抵不上他们一个零头。这么多年他们日进斗金,是该回报朝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