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渡江之事。渡江准备即将就绪,船只、浮桥差不多了,十日之内就能大举过江。
虽然长江有叛军的巨舰,可叛军水师的兵马并不多,很难挡住十几万大军过江。
“大将军。”身穿华丽蟒袍的殷元禄,一脸矜傲之色,“俺还是以为,大军应该把主渡方向,放在泗源沟!那里的江面只有八里宽,最窄!距离南京也更近。可大将军执意要在瓜州渡江,俺属实不解。”
戚继光石雕般冷峻的脸露出一丝笑意,冷电般的眸子瞟了大太监一眼,“殷公公只知道泗源沟的江面窄,却不知道泗源沟的对面缺乏平地和城池,我军过江之后,两万骑兵都难以上岸,更无驻兵之城。”
“瓜州则是不同。以十一月的风速和水速,大军从瓜州渡江,就能直接到镇江。我军可以先下镇江,然后以镇江城为根基,再西征南京,大军两日必到南京城下。”
“虽然慢了两日,却是更加稳妥!殷公公不要忘了,我军战兵加民夫将近二十万人,还有几万匹战马、几万头骡马、十几万石粮草。如今整个南方又都已附逆,大军一过江就是在敌国打仗,若没有一座大城驻扎,能行么?很容易被叛军所趁。”
总兵麻贵附和道:“大将军说的在理。殷公公,我军兵马太多,南方各省又都反了。过江后当然是要先占一座城,作为大军后方根基,然后才能从容调度。镇江城就很合适!大将军在瓜州渡江,最为稳妥啊。”
刘綎、李如柏等将领,也纷纷附和戚继光,说在瓜州渡江最为妥当。
殷元禄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可他也不能反对众议,也不敢和军中威望极高的戚继光继续唱反调,只能微不可闻的冷哼一声。
实际上,他倒不是不想在瓜州渡江,只是为反对而反对,彰显自己的监军地位罢了。
也是一种试探。
事实证明,他这个监军在军中的分量远不如戚继光,诸将唯戚继光马首是瞻,这是好事么?
当然不是。
殷元禄当即决定,是时候弹劾戚继光跋扈了。今天夜里,他就要写秘奏给娘娘,详奏戚氏挟裹众意、笼络诸将、邀买军心等事。
戚继光淡淡扫了殷元禄一眼,心中雪亮。他也懒得和这个私心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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