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若是到时兵临城下,你们做不到里应外合,那就一切休谈,只能作罢了。”
顾宪成自信的一笑,“麾下放心便是。在下既然来为民请命,我等就有六七成把握到时打开城门。”
“说不定麾下还没有进城,贼臣朱寅已经成为阶下之囚了。”
戚继光眉头一跳,“果真?计将安出?”
顾宪成目光幽邃,“信王母子,已经不满朱寅专权跋扈了。魏国公徐小白等人也暗中反正。到时只要信王在魏国公的支持下,下伪诏宣布朱寅是逆贼,就可能在宫里拿下众叛亲离的朱寅。就算拿不下,也能打开城门,放大军入城。”
戚继光点点头,“信王虽然是傀儡,可名义上毕竟是伪帝。信王要是敢和朱寅决裂,起码会有一部分人站在信王这边,城中一乱,攻城就易如反掌。嗯,的确很有把握得手。”
顾宪成站了起来,“那咱们就说定了。夜深风寒,还请麾下早些安歇,在下告辞!”
“老夫送你。”戚继光也站起来,亲自送顾宪成出营。
等到戚继光回到营帐,三个子侄已经从帷幕之后现身了。
“父帅,信王、魏国公真的要反对稚虎?”戚祚国神色忧虑的问道。
戚金道:“叔帅,稚虎和采薇,不会还蒙在鼓里吧?”
“你以为呢?”戚继光幽幽一笑,“世事难料,人心难测。权势富贵面前,有人会变,有人不会。有时会变,有时不会。是不是变,就看自己的运数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南京的宁采薇写信。
无论朱寅和宁采薇知不知道,他都要告诉他们这件事。
但他希望,朱寅和宁采薇已经知道此事。
……
十一月中旬的南京,夜色已寒。
灯火辉煌的皇宫之中,显得格外静谧。
可是太后所在的慈宁宫中,仍然隐隐传来细不可闻的人语声。
寒风穿堂过户,吹得大殿中的宫灯微微摇曳。灯影迷离之下,门口、廊下的宫人忍不住缩缩脖子。
大殿深处的冬暖阁中,华丽璀璨的嵌宝金莲花宫灯下,一身素缎的太后坐在凤榻上。太后在南京几个月,已经养出了雍容之气,再也不复在北京冷宫时的凄楚。
旁边的锦墩上,坐着年仅十五岁的泰昌帝。宫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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