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一贯被他说破心事,也不脸红,不禁皱眉道:“竖子固然聪明,却也真是狂狷无礼。你这张嘴若是这么口无遮拦,迟早会惹祸上身。”
“你想再次出仕,可以啊。但不要求老夫,去求徐文长吧!徐渭今非昔比,他官居阁老,还是越人,当年和你也算忘年之交。你去南京找他,一个五品官位十拿九稳。”
谁知屠隆笑道:“晚生已经写信给文长先生了。可若是再得老相国一封举荐信,两力叠加,就不止一个五品!”
沈一贯很是无语,“你当年也就是个六品主事,还是因罪罢免,并非请辞。如今又已赋闲十年,能以五品官起复,便是你的运气了,你还想以几品起复?”
“三品!”屠隆伸出三个指头,“要么不做官,要做就要做大僚!官大才能做大事!这次吴国朝臣谋反,失败之后朝堂中必然空出很多官位!有老相国和文长先生一起举荐,一个三品就能到手!”
沈一贯不禁对这蓬莱仙客刮目相看,“竖子还真是敢想。老夫很了解稚虎,那些吴国朝臣斗不过他,必败无疑。可是你并不了解稚虎,如何知道他能赢?”
屠隆摇头道:“老相国误会了。晚生不是知道太傅一定会赢,也不认为太傅一定会赢。晚生只是…希望太傅赢!”
“你在赌?”沈一贯很是意外。
他不担心朱寅,因为知徒莫若师,他太了解这个弟子的手段了。那些人想要清君侧,无疑是自寻死路、必败无疑。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押宝弟子,将少数参与清君侧的越国官员,全部卖了。
实际上他卖不卖都无所谓。就算他不卖,那个神通广大的弟子,也会查个水落石出。
可是他没想到,顾隆只是在赌,并不知道朱寅一定会赢。
却听屠隆继续说道:“太傅乃是建文后裔,本就应该是大明天子。夺回长房帝位,天经地义,有何不可?此乃其一。”
“更重要的是,太傅所作所为,让晚生看到了圣天子的气象!他若是继位,必是略不世出的明君圣主!如此,我大明盛世有望,百姓有福!”
“是以,晚生希望太傅赢,干脆就押太傅赢!赌赢了,就为圣主效力,如徐文长一般,一逞平生志向。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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