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欲。而那摄政王,东征西讨事务繁忙,对王妃怕是难以尽心。王妃难免闺中寂寞,多半已生幽怨之情。”
“而老衲,恰恰有讨此等贵夫人欢心之法,不说百试不爽,也有七成把握让这等贵夫人,言听计从。寺中有秘药,还有肾水充足的强壮僧人…”
“不过事成之后,贵教答应的谢礼,自当全额兑现。”
“这…”两个传教士闻言,不禁面面相觑,这不就是欧罗巴的情人路线?
在东方可行么?东方男女礼教如此森严,也能这么干?
“大慧大师,若是没能成功俘获王妃的芳心,反而被她捅出来,让摄政王知道了,摄政王会不会雷霆大怒?”罗玛明神色担忧的问道。
大慧摇头微笑:“两位有所不知啊。这大明女子,尤其是豪门贵女,最是爱惜清誉,声誉就是命。吴王妃到了寺中,若是心甘情愿的排遣幽情,自然守口如瓶。若是不愿意,也会守口如瓶。因为此事一旦沾染,根本就说不清,辩不白。就算她没有和寺中妙僧交好,传扬出去摄政王会相信她的冰清玉洁吗?即便口中相信,心中也有一根刺,一辈子难以释怀。”
“所以,只要她不犯傻,都会守口如瓶。而据说这位王妃,自小十分聪明,不可能意气用事。呵呵,只怕她到时食骨知髓,不但不会反感,还会乐在其中,隔三差五来寺中上香还愿呢。”
说到这里,这位道貌岸然、年近五旬的老僧,居然舔舔嘴唇,露出一丝邪异的微笑。
原来,此人虽然是禅宗大寺主持,可早年修持的却是密教之法,因为精通“佛法”,经常出于辽王府,暗中和辽王妃、世子妃等女眷,打得火热。他也是从王府女眷口中得知,辽王被张居正勒索八十万白银。
辽王被革之后,他到了南京,通过贿赂南京太监和礼部尚书等重臣,当了大报恩寺的高僧。然后通过传授欢喜秘法,结交权贵,又秘密走贵妇路线,在江南混得风生水起,几年后终于设计除掉了主持,取而代之。
他的胆子很大,很野,什么钱都敢收,什么贵女都敢碰。面对钱财女色,可谓是“大胆心细、饕餮不足”。名为高僧大德,实为披着袈裟的魔王波旬。
这些年,他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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