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国书,约定暂时南北分治,算是变相承认了南朝。
当然,这仅仅是援兵之计、权宜之计。
在朝廷眼中,所谓南朝就是叛逆,伪朝。只要郑国舅的大军编练完成,朝廷有了足够的钱粮,就会再次大举南征!
米万钟也签了国书,约为盟国。就这么赤裸裸的毫不掩饰,让北使方从哲十分难堪。
可方从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国结盟,约定共同对付北朝和吐蕃。
尴尬万分的北使,一怒之下谢绝礼部和鸿胪寺的挽留,第二天就返程北归了。
米万钟则是多待了几天,直到正月初八,才离开南京西归覆命。
…
正月初五,朱寅果然召见了张居正的儿子,张静修。
话说,若是没有张静修从大报恩寺逃出来,朱寅年前也不会发动灭佛运动。
张江陵也算后继有人了。
“晚生张静修,拜见太傅、摄政王…”张静修从容不迫的下拜行礼。
戚继光说的不错,张静修不愧是最像张居正的一个儿子。他在朱寅面前应对从容,举止得当,很有乃父当年的三分风度。
在朱寅的打量下,张静修不卑不亢,看不出局促不安的紧张之色。
朱寅不禁更是高看了一眼。
“北辰免礼,起来说话。”朱寅直接称呼他的表字。
“谢殿下!”张静修也不推辞,当下坐在支踵上,正襟危坐。
看上去他似乎用过支踵,但其实没有。仅仅自然熟练的第一次使用支踵,就可见其为人。
朱寅问了几句话,就摸清了张静修的心性才情。
此人少年时期是相府公子,受过良好的教育,被父亲耳提面命、言传身教,很有一番见识。抄家之后又屡经沧桑、饱受苦难,也算磨炼出来了,可谓完整的经历了王国维所说的人生三大境界。
是个既有上层眼界、也有底层视野的人。不仅有大见识,也很接地气。富贵和贫贱,他都已经尝遍,反而坚韧不拔、通透旷达起来。
这是个能担当大事的宰相之才。他想培养张静修,打算放在州县一级历练一番。
“北辰可愿治理一县?”朱寅冷不丁的问道。
张静修立刻离席下拜,“晚生只是个秀才,才浅德薄,不敢担百里侯之位。知县掌一县之政,事关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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