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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币五百枚.你收礼之后默许洋人走私——」
「你还克扣军饷,减饷三成,士卒饥寒,激起东莞千户所兵变,导致柘林水寨兵变死伤百人,卫所士卒骂你是林剥皮。」
「你有个儿子皈依了洋教,还是一个教堂的管事,是也不是?」
「你当了五年布政使,洋人在濠镜的恶行,你难逃干系。你在助纣为虐,姑息养奸。
你知罪么?」
林乔楠如遭雷击,面如土色,「摄政王,臣,臣冤枉—」」
朱寅厉声道:「铁证如山,你还要抵赖么!林乔楠,我从来不冤枉一个好人。今日既然对你发难,那你也绝对不会冤枉!」
「臣臣」林乔楠两腿一人,再也忍不住瘫倒,浑身筛糠一般,叩首颤声道:「臣有罪,请摄政王」
朱寅一脸厌恶,「看看你的样子,堂堂从二品大员,饱读圣贤书的两榜进士,圣人门徒,遇事就烂成了一摊泥,哪有读书人的清贵尊严?哪有士人的鳞风骨?朝廷大员若是都像你这般,那我大明岂不气数已尽?」
「都怪太上皇失察,让你这种小人当广东布政使!」
他挥挥手,「来人!扒了林乔楠的官服!缴了他的印信,锁拿入京交部议处!」
「得令!」一群如狼如虎的亲兵,掀翻堂堂的布政使,当场毫无体面的扒了林乔楠的官服。
林乔楠颜面扫地,狼狐万分,失魂落魄一般。
上一刻,他还是从二品的朝廷大员,心中还在咒骂朱寅。可是下一瞬,他就成了被罢官议罪的犯官。
原来,他这个堂堂布政使,这个在广东脚就能震动岭南的大人物,生死荣辱也皆在上位者一念之间!
韦国贤见状噗通一声跪下,「摄政王!奴婢也有有罪!请摄政王」
朱寅冷冷看著这个市舶司提举,杀气腾腾的说道:「你也知道自己有罪?你的罪,比林乔楠的罪更大!」
「你是吃里扒外、全无心肝的汉奸!都怪太上皇失察,让你管著市舶司,你竟敢和洋人勾结,出卖大明机密!
「来啊!扒掉韦国贤的蟒服冠带,送他到他该去的地方!家产充公!」
「摄政王饶命啊!」韦国贤吓的亡魂直冒,屁滚尿流。
可他的求饶毫无用处,就被带了下去。
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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