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语气带著询问:「若是他们不战,反而又退回去呢?他们大可再往北绕路,走密支那,从密支那绕出来呢?看地图,也就多走七八天。莽应里会不会宁愿多绕道七八天,也不愿意在莫洛决战?「
诸将闻言,都是微微点头。
是啊。缅甸大军明知在莫洛决战不利,也可能避战后退,往北绕道去密支那,然后沿著伊洛底瓦河南下?
缅军携带的粮食,肯定够吃一个月。完全能够支持绕道行军。
朱寅笑道:「秦将军说得好。缅军中有智者,的确未必会在莫洛决战,退而北上绕到密支那,对他们而言也是明智之举。但是其实,这条路他们走不通,最后还是会走回头路,仍然乖乖回到莫洛!」
秦良玉拱手,「还请大将军解惑。」
朱寅点点密支那之北的位置,「诸位,这是哪里?是孟养宣慰司啊。据我的最新军情,孟养首领思远,一直想报莽应里杀父之仇。
「前几年,缅王剥了其父思浑的皮!填草悬于阿瓦城门,诅咒镇压,头骨镶银制成酒器。缅王又以反叛为名,诛杀思氏亲族三十七口,思氏几绝。」
「思远好不容易逃回孟养,趁著缅甸和暹罗大战,暂时保住了孟养,却是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这次,缅王征讨大明,也担心孟养乘虚袭击,还专门在八关留守三万精兵,防的就是孟养土司思远!」
「我军若是不攻入缅甸,思远还不敢为父复仇。可如今我军都攻下缅甸南北中三京,纵横缅甸如入无人之境。缅王放弃云南,仓皇撤军,思远会放过这么好的复仇机会?「
秦良玉明白了,「思远已经答应出兵?」
朱寅道:「我已经收到思远的效忠信,他告诉我,孟养宣慰司还有一万五千忠于思氏的精兵,请求南下参战。」
「我给他回信,不需率军南下七百里,只需要驻军密支那,牢牢守住恩梅开江大峡谷的江心坡隘口,不让缅军进入密支那即可。那个地方非常险要,可是真正的易守难攻啊。有孟养宣慰司一万五千精兵,足够守个两个月。「
「缅军携带的军粮,最多只能坚持一个多月。莽应里怎么可能冒著断粮的风险,硬攻思远把守的江心坡?他最明智的选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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