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三京。
德达多叹息一声,知道莽应里向来刚愎自用,不可能采纳自己这个意见,只能退而求次的说道:
「大王就算不愿意等雨季,那也应该等越军来到缅甸再说。越军到了,能牵制纳黎萱的暹罗兵,威胁明军后路,我军才能放和明军决战。」
莽应里点点头,没有再反对:「那就再等七八天,等到越军入缅,就和明军决战!
朕,最多只能等八天,不能再多了!」
德达多再次献策道:「大王,既然要等七八天,那么这七八天我军也不能干等,除了休整也要找点事做。老臣建议,可以派兵轮流伐大木、杀鳄鱼,在西边沼泽搭设浮桥,大王以为如何?」
莽应里觉得很有道理,当今下令照办。
接下来两天,缅军在大营前布置拒马,挖陷马坑,防止明军骑兵俯冲而下。
缅军还在背后的山中大肆伐木,在沼泽捕杀鳄鱼,意图在西边的沼泽修建浮桥,以为退路。
朱寅得到回报,脸色阴沉了几分。
「缅军人多,后面的大山到处都是木料,只怕最多半个月的工夫,他们就能在沼泽中架设出一条百里浮桥!」
秦良玉道:「不能让缅军从容铺桥。但若要阻止他们—」
朱寅看著地图,手指在陶塔曼湖的方向一点,「将陶塔曼湖的东堤,挖出一个十里长的水渠,绕过阿马拉布拉城,注入沼泽地。如此一来,沼泽就变成一个大水泡子,缅军再想架桥,就要难上几倍!」
诸位闻言,都点头称妙。这个工程不大,数千兵马一天一夜就能完成。
沼泽地虽然无法行军,可是架设浮桥的难度却比水泡子小得多。沼泽地注入湖水,缅军就很难在这么短时间内,架设百里浮桥了。
朱寅当即下令,命一个将领率领三千爨兵,去开挖陶塔曼湖的东堤。
两天之后,正在沼泽地架设浮桥的缅军,忽然看到上游白水滔滔,犹如洪水泛滥,只能放弃杀鳄鱼、架浮桥的任务,退回到大营。
「朱寅真是小人!」莽应里破口大骂,「只会使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算是什么英雄!」
「这种奸诈鼠辈,有什么资格当大明的摄政王!」
无奈之下,莽应里只能停止继续架设浮桥,准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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