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忽然,帐外传来马蹄声,斥候带著一股汗酸味进来禀报导:「启禀太尉!明军大营有动静,暹罗战象和明军骑兵在营外列阵,似在防备夜袭!」
郑松心一沉,随即冷笑:「朱寅倒警觉,可他未必猜得到我们潜水过河动他粮草。按原计划走,若遇骑兵,就用火箭烧他们的马!」
「五千潜水的军士,做好火油、火石防水。挑选水性最好的人,尤其是采珠人、渔人出身的军士!立刻去办!」
「遵命!」
「朱寅用兵,最重势。「郑松的手指划过沙盘,「他必先以火炮立威,再以象兵破阵。我们要在他完成合围前,撕开一道口子。」
他目光扫过众将:「阮潢,你率一万精锐埋伏右河湾丛林。只等明军粮草火起,就突袭明军炮阵。」
「末将遵命!
」
「武文勇,你率兵在河阳列阵,若战事不利,掩护大军渡河回撤。」
「遵命!」
郑松最后望向北方:「这一战,要么名垂青史,要么万劫不复。」
他环顾众人,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军—输—不—起!万一输了,就是——输—了一大—越!」
与此同时,明军帅帐里,朱寅和诸将正对著地图看的津津有味。
纳黎萱一身暹罗锦甲,手里转著马鞭,笑道:「郑松多半会夜袭我军粮草,他只剩这招了。」
「嗯。」朱寅点头,声音沉稳,「他知道我们火器占优,不敢正面接战,只能赌我们分兵。」
「郑松用兵二十年,最善险中求胜。「朱寅摇头,「今日,我要让他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诡计都是徒劳。」
他抬手点向粮道方向,「萱王,你带两万暹罗兵,埋伏在东河湾南侧的树林里,只等越军动手,就断他们后路。」
「万一郑松不上当?」
——
「他应该会来的。」朱寅目光扫过帐外,明军士卒正往红衣大炮里填火药,「九万越军精锐,他输不起,只能赌一次。」
当下,朱寅一一分配任务。曹文诏、宋万化、木青的骑兵,全部布置在左翼,准备协助象兵和火兵踏营,以速度优势,封锁越军逃跑的退路。
纳黎萱的战象、明军中的日籍、爨家兵,正面硬攻。
毛文龙的兵马,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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