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顽强,此时也体现的淋漓尽致。虽然处于绝对的下风,可仍然守住了大营,起码短时间内还能坚持。
郑松的中军大营,兵力全部抽调一空。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两里外的惨烈攻防战,腿肚子直哆嗦,眼皮子跳的厉害,心头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一仗,怎么稀里糊涂就打成这样?
兵马已经全部派上去了,可能挡住多久?
就在他心惊肉跳之极,忽然听到后方有人高喊:「跟我冲进越军中军帅帐!
擒贼先擒王!」
什么?郑松悚然一惊,不敢置信的看著帅帐后方的河阳岭,骇然的瞳孔中,出现一队从山岭上俯冲下来的明军。
领头的是个女将,手舞长枪一马当先!
转眼间,大队明军就冲到帅帐外面。
「主公快走!快去前面!」一群亲卫冲过来,几十人如一把尖刀,朝著明军杀去,意图突围。
明军白杆兵长枪刺来,几个亲卫瞬间倒下。郑松伏在马背上,挥刀劈开迎面而来的明军士兵,披头散发。
他万万没有想到,朱寅明明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将他算的死死的,却还是要用偷袭自己帅帐的阴招。
「哪里逃!」秦良玉连杀两个郑氏亲卫,把他和剩下的亲卫团团围住。亲卫们拔刀抵抗,却被白杆兵一个个捅死,最后只剩郑松一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摔得眼前发黑,鼻青脸肿。
大越太尉狼狈不堪!
「主公!」
「太尉!」远处传来越军的呼喊,却是救不得了。
「走!」秦良玉兵少,眼见大群越军围来,立刻带著郑松撤入河阳岭。
此时,越军仍有七八万兵马,主力犹存,因为占据地利防守,还没有崩溃。
可是讽刺的是,越军还在坚持,他们的主帅郑松却已经落入明军之手!
好在世子郑还在,是现成的继承人,不然越军此时已经崩溃了。
很快,郑松就被秦良玉押到朱寅面前,被强令著跪下。
郑松挣扎著抬头,眼睛血红的看向朱寅,声音嘶哑:「朱寅,你赢了!可你胜之不武!胜之不武!」
朱寅走下高台,站在他面前,目光平静:「你哪样都不如我,凭什么赢?凭你的狼子野心和小国狂妄?」
郑松看著远处的战场,突然惨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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