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炳,总不能没有新君人选的建议之权吧?」
老谋深算的大悟,果然很有悟性,显然早就有了人选。他微微一笑道:「老衲知道一位宗室,礼敬三宝,善事我佛,淮王朱翊巨是也!这位大王若为帝,必是佛门幸事。」
淮王礼佛不假,对百姓却很是暴虐,绝非明君气象。可是这一点,大悟和尚下意识的忽略了,完全不在乎。
元空也有主张:「益王朱翊鈏呢?也是成祖皇帝一系。」
大悟神色不屑的摇头:「你难道不知,益王是崇道之人?他礼敬龙虎山,资助刊印道典,建麻姑道观,自称天师弟子,绝不可立!」
「阿弥陀佛!」一个隐藏在灯下黑的僧人忽然口宣佛号,「诸位大师,难道忘记了江北少林寺之难?」
「二月初五,少年寺反抗郑国望灭佛,一千二百披甲武僧在登封起兵,结果仅仅三日之后,就被郑国望镇压,阖寺被屠。还有二月十四,五台山护佛举义,五大寺联合起兵,也是数日被郑国望镇压。」
「难道,我江南僧众组成的护法僧兵,比少林寺的武僧、五台山的密宗喇嘛,还要骁勇善战么?他们旋踵之间就被镇压,何况我等?我等护法护佛之心虽然坚若真金,可哪里抵得过官军的刀枪剑戟?」
元空冷冷道:「以壶灯师弟所见,就这么放任魔王胡作非为,祸乱人间,不管佛门法难了?」
「非也!」壶灯摇头微笑,「当然要干!只是,光靠五百孝陵神宫卫、一千僧兵远远不够。我们还应该有一支真正的官军,为我所用!」
「阿弥陀佛!」大悟禅师喜形于色,「如此说来,壶灯师弟居然还能说服一支官军为助?却是哪一支兵马?」
壶灯神色高深的掐个拈花指,「龙江卫,两千水师!」
众人顿时心中明了。龙江卫的老水师其实当年就被倭寇灭了,现在的龙江卫,其实是太湖湖盗招安改编的。虽然已经招安数年,可贼心不改。
而且这个湖灯,当年就是湖盗的军师。
壶灯继续说道:「龙江卫的兄弟们说,徐渭准备整顿水师,什么淘劣存良,龙江卫的两千水师,很可能要被裁汰,回家种地!」
「回家种地纳粮,他们能干么?他们打算趁著朱寅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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