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
毕竟说破天,泰昌帝本是万历爷之子,摄政王本是万历爷之臣。这南京朝廷,无论如何也是另起炉灶才建立的。
这就是北京近两百年的首都地位,带来的所谓「正统」!
现在不同了。得知北朝发生的事情,他们忽然觉得,北京也未必那么正统,起码没有以前正统了。
朱寅无法用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就改变百姓的意识。他只能慢慢改变。而北朝之变,就是改变这种意识的绝好契机!
接下来,他要利用这件事,彻底让南北朝在正统大义上,攻守易型。
从八月十六开始,百官开始为愍哀太子服丧。朱寅也换上了小功的丧服,出入理政。
就在为愍哀太子服丧之期,朱寅准备干一件违背祖制的大事。
对内阁制度动刀!恢复相权!
接下来,他打算颁布《内阁典章》,正式规定内阁的产生、任期、职责、组织等制度,将内阁改组为真正的宰相机构。
今日朝会,就是这件大事的开始!
文华殿上常朝上,皇帝、摄政王、文武百官都穿著丧服,满殿缟素。乍看气氛显得很是凝重,可仔细一看就知道没有几人真有哀色。
就连愍哀太子的兄长泰昌帝也没有,更别说皇太叔了。
身穿齐功丧服的少年天子,端坐在金台上,有点魂不守舍,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百官已经习惯了,都知道天子一直如此,对政事毫无兴趣,一到朝会就浑浑噩噩、心不在焉。
朱寅坐在摄政案上,正在侃侃而谈。秋天的阳光透过大殿的藻井光龛,投射到殿中,光柱斑驳,映照著皇太叔英气勃勃的面容。
皇太叔的声音,清朗平和,不疾不徐,令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俶傥之士就曾指出:天下事鱼烂极矣,非特边陲戎狄之患然也。愚夫知其必有隐忧,而恃禄固宠之士无人敢出一口气,间有一人慷慨言之,而出身任事,则众共恶之,必挤去之而后已——」
「究其原因,事权之粗犷,为政之颟预,职责之不分,是为首要。所谓纲张目举,提纲挈领,若是纲不明大,自然百事混沌,不做不错,无人愿尽责尽心。」
「纲,至上是为君也。在朝是为相也。我大明二百余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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