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等人纷纷拱手行礼,算是见过礼了。唯有梁永只是拱拱手,敷衍著干笑一声。
郑国望抬手回了一礼,语气幽幽的说道:「我奉圣旨,总督陕西军政要务,节制陕西一切兵马,天子授予先斩后奏之权。」
「可我刚到陕西,就得知蓝田大营的军粮,至今没有解到。经我查明,果然是有人贪墨。贪墨之人,就在你们中间。」
她上来就开始发难,没有丝毫委婉。
众人都有点意外,这么直接的么?
一时间,众官噤若寒蝉。
郑国望冷笑道:「严禁贪墨军饷,任何人不能打军粮、军饷、军器的主意,这是我之前再三强调的,可这才几个月,你们就忘得一干二净。你们怕是忘了,我是连李铭诚都敢杀的。」
众官面面相觑,脸色都变得一片铁青。
你这么认真干什么?这是一个人的事?这只是陕西的事?大明朝哪里没有?!
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你不知道?
忽然郑国望厉声道:「梁永!你知罪么!」
梁永身子一颤,不敢相信的看著郑国望。他是钦差太监啊,爷爷和太后的心腹,郑国望就算是贵妃的弟弟,也不该对自己如此无礼!
「鲁国公。」梁永冷哼一声站起来,「老夫何罪之有?鲁国公今日若是冤枉老夫,就是贵妃娘娘也不答应。」
郑国望用看死人般的自光看著梁永:「你贪墨忠勇军军饷十几万两,当我不知道么?你在陕西敲骨吸髓我还不给你算,单说你染指蓝田大营的钱粮,你就该死了。」
「还有,我还听说你在西安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这也该死。」
她用手一指外面,「还有你的轿子,严重逾制,丧心病狂,还是该死。」
「内官乘轿逾四抬者,杖一百,器械逾制者斩。这可是大明律,你不知道么?」
「你每次出城,驱百姓三百人清道,遇麦田直碾而过。又是该死。」
说到这里,郑国望已经一脸杀意,「随便算一算,你死十次都不够啊。你还不认罪伏法?」
什么?梁永一脸惊骇的看著郑国望,随即厉声喝道:「郑国望!你想干什么!老夫是钦差陕西镇守太监!老夫在裕王府照料爷爷、服侍太后娘娘之时,你还没有出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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