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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加值得庆幸的是,除了过去,现在的少年,也正走在她的身旁。
只两个人,影子落在地上,距离拉近像是靠在一起。
「这座城市,对你的意义很不一样,对吗?」方晓夏擡起头,偏过视线看向身旁的少年。
「当然。」白舟点了点头,「或者说我觉得每个人都是这样,就像听海对你来说一样。」
「甚至城镇越小,给人带来的怀念就越不一样,毕竟人在小时候能够活动的范围也就那么大点儿。」.…但与其说是城市,不如说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
他随口说著,在这座与晚城迥异的城市里面,他的话也似格外多些:
「就像我刚才说,吃牛肉面时多放辣椒,这个习惯是我学的张婶;在外面吃饭时会习惯拿开水烫一烫餐具,也是因为张婶说这样吃著更加放心。」
「我系鞋带的方法是祥叔教我的,虽然容易松,但比平常系鞋带的方式简单易学,我从小一直用到现在「我爱吃玉中玉火腿肠,也不是因为这是我能买到最便宜的肉食,而是因为祥叔第一次送我零食吃就是这个,我一辈子忘不了那种香味儿。」
「我煮四鲜伊面的办法是少年训练团的同学教我的;我在给人递剪刀的时候将锋利的一面朝向自己,是因为他们在递剪刀给我的时候也会这么做。」
「遇到井盖会绕著走,则是因为黑袍老师说踩井盖很不吉利,可能会触发禁物降临……」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白舟说著,「就是这些人,还有过往与他们相处的经历,成就了现在你看见的我。」
所以人怎么会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呢?至少在我的身上,全部都是他人的痕迹。」
其实哪有这么多人情世故的教导,不过是爱的相处中的言传身教。
还有稚嫩少年的拙劣模仿。
每个过往出现的人都会在人的生命中留下痕迹,只是有的痕迹太浅,有的却又太深。
少年想要成为理想的大人模样,首先心底里要有一个理想的大人模样一一那往往会是一个汇聚无数人特征的缝合怪。
所以白舟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是生命中遇到过的重要之人拚成的马赛克缝合人,今天胸腔里的每一拍心跳都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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