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巅忙碌,青年堆砌坟墓,这时的鹰就落在一旁遗迹的残垣之上,歪著头看他挖坑埋尸雕刻墓碑。
当墓碑落成,青年将白日捡来的鲜花放在墓碑之前,丑鹰就会扑腾过来,用喙轻啄两下墓碑上的文字,像是想弄明白,每天青年做的都是什么。
「这叫悼亡。」青年如是回答。
一每日如此。
在白雪簇拥的雪山之顶、这片圣洁的高处,墓碑一排一排的展开延伸,守墓的青年也渐渐成了中年。
丑小鹰长成了大鹰,连青年也感慨鹰的血脉不凡,时间流逝竟然丝毫不显老态,显然具有异种。
落山山脉的污染与日俱增,走遍各处险地遗迹,中年的身体也便跟著每况愈下,他的头发提前很久显出花白,驮著背每日依旧走过山脉各处,手中拄著一根从废墟捡来的铁矛充当拐杖。
「嘿!吁一」」
他吹哨的声音不再清亮,但鹰能够听得见—它总能听见,只是每次飞出与飞回的时候,鹰落在中年手臂上的动作,都比从前轻了很多,像是怕把男人抓疼。
每当这时,守墓人总会摸摸它的头,偶尔口袋没有肉干,就不好意思的道歉出声。
「今天没有肉了————先将就一下好吗?明天我去山口那边看看,或许会有野兔。」
鹰便将脑袋往守墓人怀里轻拱,像个孩子似的,像个孩子在说没事老爸,我还不饿。
鹰懂事了,可守墓人老了。
他强大到白舟无法理解,但高深的序列伴随风险,他的身体出现白舟无法理解的各种畸变,在污染的刺激下痛苦万分,二者结合的影响逸散出来,甚至导致他居住的茅草屋发生奇特的异变。
「嘿!吁—
」
然后,白舟听见守墓人最后一次吹哨,他将鹰隼放飞,这次却只有放飞的指令,没有唤回。
男人希望鹰隼回到属于自己的长空,却忘记鹰隼从雏鹰开始,眼中世界就只有他的身边。
当于天空盘旋的鹰隼迟迟等不来唤回的哨声,衔回新的尸骸的它,回到雪顶寻觅主人,却再也看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于是,鹰发疯了。
发疯似的鹰隼丢下尸骸,飞遍四周,激怒了无数巨兽,遍体鳞伤回归雪顶,却始终一无所获。
那一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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