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累积了太久太浓郁,一直找不到出处,突然爆发出来,还在同一时间,往日的观念一并被全部击碎,信念碎毁。”
尉迟权:“而在这个最无助的时候,穆不暮承接住了他全部情感,护着他挣脱凶险,无疑就是在宣示‘你可以逃避到我这,我为你提供一个庇护所’。”
尉迟权:“再加上穆不暮本身就带有吾心安处是吾乡的安定感,刚好她又是他自责愧疚的对象,寻舟渡就将自己一口气全部系于她身上了。”
黎问音恍然:“喔.......”
尉迟权叹道:“这样的绑定利处大,弊端也很大,利在寻舟渡自己的确不会寻死觅活了,专心将自己所有依存在她身上就好,弊端在,穆不暮如果不要,他顷刻崩塌。”
尉迟权摇摇头:“这就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人’效应,承接住他人全部的感情,必须要慎之又慎啊。”
“我明白了,诶,”黎问音半开玩笑地说道,“那我作为你小时候第一个看见眼睛的人,算不算承接了你全部的感情啊?”
尉迟权轻抿薄唇,莞尔笑道:“是的。”
“?”黎问音茫然回眸,撞见了一双很温柔但很沉重的眼睛。
尉迟权没说,但黎问音从他眸中清晰地看到了那句:
你不让我为了你活,我也去死;你不要我,我也顷刻崩塌。
“......”黎问音深吸一口气,“又又,你既然这么会分析,那你是不是应该,还好?”
尉迟权淡淡地瞥开目光:“医人者向来不自医。”
黎问音:“......”
也花钱给你请个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