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知半解地听着,顺着他的意思试了试竹简卜术,结果意外很好,男人双眸惊喜地亮起,夸她天分极佳。
就这样,雇她的男人,成为了她的师父。
师父请她这些天就伪装做师徒,等到了要穆不暮执行任务的那一天,师父会告诉她的。
穆不暮答应了,像模像样地拜了师门,随着师父一起去了他教学的学堂,过上了一段极为平静寻常的师徒学习生活。
穆不暮不明白师父为何这么做,但不刨根究底是她的职业素养。
在闲适安逸的学堂中,穆不暮认识到了一位小师兄。
少年手持一把蒲扇,很懒散随意地倚在一张竹编躺椅上,随着窗外鸟叫的节奏,轻松惬意地摇晃着自己的躺椅,半边脸庞被柔毯盖住,正睡意很浅地小憩着。
寻舟渡睡眠很浅,不一会儿就因开门声醒来了,揉着眼睛坐起,沙哑着声音喊师父。
睁眼一看,见师父身后跟着一个陌生人,脸上立马浮出一个“天塌了,师父你怎么带新徒弟回来”的惊愕表情:“她是谁?”
穆不暮很安静地看着寻舟渡。
她眸光凝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被捕网围住的鱼儿,总是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仍拼尽全力扑腾身体奋力挣扎,幻想着逃出生天的。
眼前的少年病气缠身,气血消逝太多。
他活不长了。
长则三年,短则一年,寻舟渡没办法活更久了。
啊,穆不暮抬眼无声地向师父望去,是因为这个人吗?
师父一副浑然无所知的样子,热情满满地推着穆不暮过去,笑盈盈地介绍这是他的师妹,两人要好好相处呀。
寻舟渡很警惕地瞪着穆不暮,听师父讲到“她是一名杀手”时,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抵触之意更甚。
穆不暮安静地听着,始终一声未吭。
小师兄身体很弱。
他太病弱了,时不时就会咳血、头晕目眩,身体不支倒下,甚至久站都站不了,经常百无聊赖地倚着窗,侧躺在摇椅上,幽幽怨怨地看着这边。
但小师兄很勤奋。
他很爱竹简卜术,并一度非常不满意师父说他天分不如穆不暮,玩了命地练习,势必要夺回师父的欣赏。
这对他身体其实不好。
他本身就病气缠身,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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