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袖,“你还有没有不高兴?”
还是那种......
尉迟权看向她。
朋友哭了,她要一直低头低头弯腰弯腰,最后到蹲下来了,看见朋友眼泪了,着急地心想对方真的被自己惹哭了,开始着急忙乱地讲一大堆笑话,要亲眼确认了朋友笑出声了才安心的类型。
因为她的朋友们目前都很喜欢她支持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互损,她还没真的和朋友闹过什么矛盾,所以面对自己不悦的情绪,她慌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吧。
尉迟权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没有不高兴了。”
“真的?”黎问音半信半疑地探头,盯着他的笑容,盯穿了也看不出什么破绽,“你高兴时是这个样子,不高兴时也是这个样子,我不知道。”
黎问音发愁,往里拱了拱,小小地揪住他的衣角:“那个,又又你别、你别不高兴了,不要不高兴啊,不高兴伤身体的,本来你一天天工作加班就很伤身体了,身体再伤就要不经用了......”
尉迟权:“......”
这安慰,对吗?
这确定不是来搓火的吗?
事实证明黎问音还真是故意来搓火的。
她故意欠揍的,贱兮兮地说完后偷偷抬眸瞥两眼,希望瞧见自己预料中又气又无奈的表情,能觉得她欠揍,这样反而能够表明他真的不生气了。
可是她这次没看到。
尉迟权只是温柔无奈地笑着看着自己,目光专注认真,没流露出丝毫的愤然。
坏了,她故意找抽,他都不觉得自己欠揍了。
这不完蛋了吗。
这是真生气了。
失望至极不抱有期待了就不会表现出生气了。
黎问音着急:“我没有不信任你......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去问即墨副会长!”
她一边念叨着“特别重要的朋友”,一边试图用爪子扒拉扒拉他的衣服,再偷偷看他几眼他的反应,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安慰。
尉迟权看着她,无端,有些心疼。
他早就发现了,黎问音很怕失去她的朋友,真的很怕很怕,怕到朋友一旦受重伤了她就要崩了,即墨萱遇袭那次她在医院走廊情绪失控,误以为自己被溅到邢祈的血那次她紧紧抱着不肯松手。
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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