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大半,换上了一股新的暖流。
“好了,”孔翎拍了拍她的肩,“彩排了,上台试试。”
——
另一边。
学生会接到急报。
说是在彩排现场,原本无人的座位上,如今坐了人。
尉迟权听了个开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拉上外套,携了两个人,即刻大步流星地赶去大礼堂。
尉迟权凝眉:“那个位置还有谁敢坐?查到是什么人了吗?”
碎步跟着的秘书低头看通讯仪:“在大礼堂现场的人还没传消息回来。”
尉迟权不语,径直踏进了大礼堂。
然后他就看见。
大礼堂的台上,那坐满了院长教授的长席宴桌。
一个哆哆嗦嗦抖如鹌鹑的少女坐在最中央。
她所坐席位上,放着一张名字牌。
「校长」
被人为打了个叉,重新写上「特邀嘉宾」。
黎问音哆哆嗦嗦地坐在本该属于校长的席位上,一左一右的孔翎和赫连封,都不让她起来。
黎问音可怜兮兮地昂首看过来,看到了赶来的尉迟权,如同看到了救星,弱弱地呐喊:
“又又,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