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他的头。
即墨辞就倒栽葱一样头着地摔了个狗啃泥,嘴里还被云堵着不让说话,硬生生吃了个闷亏,鼻青脸肿的,用目光恶狠狠地瞪黎问音。
“哎呀,”黎问音惊讶地捂住,“没控制好,抱歉抱歉。”
即墨辞气得在半空中挣扎。
黎问音的云又没能控制好,还没把他从倒栽葱的状态调过来,反而一直拎着他的腿,让他脸朝地地反复摩擦了几圈,摩擦的即墨辞白嫩的小脸肿了一大圈,似平白无故被扇了好多巴掌。
即墨辞气血上脑,脸气得完全涨红了。
“诶,怎么一直控制不好哇,”黎问音吐了吐舌头,笑,“我可真是一个粗心的小笨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