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也是想妈妈了。”
萧语大概明白了一点,她捧起怀里哭的软趴趴的黎问音,说道:“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
黎问音哭得更凶了。
萧语:“?”
“没事没事,”尉迟权觉着好笑,无奈地笑着继续轻声拍哄,声音流淌着无限温柔,“哥哥也在,你好大儿也在,不哭不哭......”
尉迟权同时是黎问音的很多人,是朋友,是恋人,是哥哥,是学长,是养着的小猫,是磨牙棒,他会在不同情况捡起最合适的身份,只要黎问音需要。
萧语抬手捏住黎问音的脸蛋,偷学了一点:“我在,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