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定情信物吧?”
尉迟权喉咙微紧。
“去年回去她就问了我这个的来源,我说是你,她就猜到了,问是不是喜欢我的男孩子,我当时还狡辩说你应该没多想嘞,只是一个工具。”结果是黎问音自己想少了。
黎问音碎碎念着,握住尉迟权的手:“今年,我也没多想,我就是单纯地想让宋姨看看,送给我樱桃耳夹的男孩子,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