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绝望的麻木与一丝诡异的——决绝?
「两团情绪」的源头终于显现在灯火通明的高台之下,并缓缓走了上来。
出乎意料的是,走上台的,只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的士子,身穿半旧但浆洗得干净的青衫,面容清瘦,脸色带著不健康的苍白。
低著头,步履有些僵硬,手中紧紧抱著一卷书册。
而宁采臣感知中那另一团扭曲的「存在」赫然便是他怀中那卷书。
《汉书》第八卷?
「咦?」谢玉低声轻呼,眼中闪过一丝回忆,「这人——好像在贡院见过,是今科同届的士子。」
钱仲玉和乔大年也微微点头,确认了这一点。
一个穷困潦倒的同科学子抱著一本旧书上台?这算哪门子的「压轴珍品」?
众人面面相觑,就连那些惯见奇事的豪商官员,此刻完全搞不懂。
更奇怪的是,那书并未像其他宝物一样被盛放在金盘玉盒中展示,而是被那青衫士子死死地抱在怀里,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