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出现。
等到月上中天,清冷光辉洒满死寂的街巷,偶尔几处深宅大院里飘出准备夜宵的微弱炊烟时,紧绷的神经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松动,一个荒谬又令人尴尬的念头浮上所有人的心头:是不是……闹了个大乌龙?纯粹是误会了?
普渡慈航强压下心头那份不上不下的别扭感,亲自上前检查大巫祭碎裂的尸体。
指尖佛光流转,仔细探查后,他眉头紧锁。
不是自己的金丹,也不是什么上台面的灵性毒药。反而是一种极其阴损、混合了多种罕见人间草木与矿物提炼出的人间奇毒,悄无声息地侵蚀了心脉。
又凌空一抓,将那个戴着伯奇面具、侥幸存活却已吓傻的兽巫摄到身前,法力粗暴地在其体内流转探查了一遍又一遍……确实没有问题,只是个被吓破胆的普通凡人巫者。
至此局面似乎非常明朗了。
大概就是整个洛阳,从天子到走卒,都被某个藏在暗处的黑手结结实实地耍了一道!
那幕后之人压根没想正面抗衡,仅仅是精准地利用了去年事件造成的集体心理阴影和此刻高度紧张的注意力,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轻巧地破坏了这场关乎颜面和气运的大傩仪式。
背后必然还藏着更深的阴谋算计。
从这行事风格、以及对皇宫内部时机把握的精准度来看,却透着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很有“当地人”,或者说,很符合这洛阳皇城深处一贯的权力倾轧和阴谋风格。
在这座城里,在这座皇宫里,为了那个位置父子相残、兄弟阋墙、臣子弑君……都太正常了。
想通了这一点,普渡慈航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下来,甚至涌起一丝隐秘的欣喜。
看来去年那个可怕的怪物,终究还是没能完全逃脱气运金龙的反噬追击,至少眼下是不敢再轻易现身了。
如此说来,在这洛阳城内,此刻岂不是……还是我最大?
瞬间那副得道高僧、超然物外的姿态瞬间就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金丝袈裟,脸上恢复了悲天悯人的宝相庄严,手中九环锡杖发出清脆的鸣响,仿佛刚才那个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根本不是本人。
目光扫过周围依旧惊疑不定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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