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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拉文的一番讲解后,策略最终定下。
「我们优先考虑overcut战术,这会提高你完赛的上限,不过你需要利用后程的性能来完成对前车的进攻和超越。」拉文对勒克莱尔说道。
勒克莱尔点点头,今晚的策略只能这样安排。
因为undercut面临一个严重问题,SF—24今晚在这里的胎温是否能够快速进入工作区间?
如果不能,这意味著在出场圈,法拉利新胎很难拉开与其他车手旧胎的圈速差距。
而undercut最核心的打法就是利用更快的新胎翻掉无法在赛道上超越的前车。
没办法,周五晚上的降雨打乱了测试计划,使得法拉利无法判断今天的轮胎情况。
在会议结束之后,吴轼和乔纳森并肩走了出来。
乔纳森寻著个周边比较空旷的情况说道:「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我认为会议上应该确立你夺冠是车队的首要目标。」
吴轼停下了脚步,自然不是说为了和乐扣的友谊来反驳这位跟了他十年的赛道工程师。
而是在考虑其中的利,良久他说道:「在我职业生涯里从来就不存在要让车队有明显的倾向性才能夺冠。」
这话说完,吴轼打断了想要继续建议的乔纳森,对上他的眼睛说道:「法拉利想要两条腿走路,想要人牵制我。」
乔纳森想了想,失笑道:「也是,我考虑的太不全面了,这里不是威廉士,不是为了车队冠军要拼尽所有奋力一搏的车队。」
吴轼跟著笑了笑,十年真是一晃而逝啊,乔纳森的鬓角不知不觉已是花白。
「相信我。」吴轼拍了拍老搭档的肩膀。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你知道,我和你一样,总喜欢不断往胜利的天平上添加筹码。」
乔纳森笑著拍了拍吴轼的背,一起去到库房里准备起赛车来。
周五雨水的降温早在周六晚上就被消耗殆尽。
今天气温也是恢复到了堪称酷热的程度。
即使随著夜幕降临,温度慢慢降到了30左右,可依然闷热得令人心烦意乱。
吴轼还没有坐进赛车就已经浑身汗水了,自然也没有闲心去和被法拉利邀请到P房的嘉宾们聊天。
要是Kimi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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