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换上的必然是软胎。
法拉利这边同样紧张,因为先前的策略已经误打误撞让维特尔获利了。
最后一停,维特尔只要维持住差距,基本能够通过罚时完成超越。
法拉利的策略组现在也需要结合吴轼圈速以及最后一个stint他会使用什么轮胎进行判断。
两边的计算量都非常庞大,英国、意塔利的总部计算机都开始进行起大量数据模拟。
第31圈,维持了5圈1分35秒3左右配速的维特尔圈速再度出现了下降,来到了1分35秒5。
而前方的吴轼却稳定的如同变态一样,完全将圈速控制在了1分34秒700-1分34秒800这0.1秒之间——
大部分F1车手都有这种控速能力,难就难在持续多少圈。
法拉利的策略组汗流浃背了,现在维特尔已经落后了将近3秒。
“进站吗?”法拉利策略工程师在考虑。
现在进站,维特尔可以利用新轮胎追回距离,吴轼将面临巨大的被动。
可法拉利的软胎性能并不好,现在进站需要再跑足足27圈。
而吴轼现在这套软胎的预计寿命是28圈,第14圈换上,从18圈安全车撤离后开始计算,拢共也就跑了13圈。
哪怕消耗再快,也可以跑到第40圈。
到时候吴轼换上新轮胎,比赛仅仅剩下17圈,轮胎余量将大的可怕。
总部和现场的数据、策略工程师们,不停整理预测出的数据,快速比对所有有利可能。
然而赛场上的时间是非常紧张的,1分半钟就是一圈,每隔一圈,形势就会变化。
场上还有着另外一个变数,那就是位居第三名的汉密尔顿。
这家伙此时正虎视眈眈着维特尔位置,仅仅落后3秒多。
如果维特尔进站换胎,将会掉到第四名的Kimi身后。
哪怕Kimi快速让车,维特尔也将被汉密尔顿阻挡在第三名。
到时候只要梅奔稍微让汉密尔顿晚进站,那么维特尔必然被拖延。
“不会的。”
常年待在围场的策略工程师组立即下了个结论,汉密尔顿说什么都不会帮吴轼阻拦维特尔,哪怕梅奔下达车队指令!
于是,算计好一切时间后,第33圈尾,维特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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