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组合。
这里面也不知道又增加了多少变数。
不过梅奔现在倒是没有那么多忧虑,因为超级软对于梅奔来说几乎无法在正赛使用,不然跑十圈就去换胎也太抽象了。
而超级硬大部分车队也不会去选择,那基本上没法达到工作温度。
“嗯,这点我们注意到了,会去模拟好数据来应对所有突发情况。”
策略这边也没有太多好办法,仅仅8天的数据无法涵盖所有情况。
“我根据之前的分析认为,法拉利的引擎大概率较我们多出了30马力左右。”性能总监又突然说道。
托托神色依旧,引擎的优势不可能是永远存在的,法拉利追了4年,追上来是很正常的。
其实早在去年,法拉利引擎就已经相当厉害了,结果夏休期梅奔搞了个不符合技术规则举报后,给砍死了。
所以面对今年的情况,梅奔肯定也会重点盯防的,如果能够发现什么不符合常理的设计,也可以进行举报。
赛车的竞争,可远远不止摆台车上去那么简单。
摆在赛道上的车,已经是所有方面竞争结束后最后来决定胜负的关键手了。
会议结束后,阿里森找到了吴轼,跟他聊起了新车的情况。
汉密尔顿注意到了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先行前往自己的岗位。
吴轼将自己对车辆的全面感知情况都告诉了阿里森,其中最重要的数据莫过于不同情况下轮胎的具体磨损情况。
因为设备没有办法对轮胎的磨损情况进行有效的实时监控,这非常依赖于车手的反馈。
“这是张表格,你需要填写。”
阿里森拿了几张纸出来。
上面跟问卷调查的内容差不多,不过都是针对赛车情况的问题。
比如说在什么时段,轮胎磨损前后的差异有多大。
因为很多车手掌握的数据非常难以量化描述,所以只能够通过迫近的方式来得到想要的数据。
这是吴轼所擅长的,他能够将弯道前后轮胎最细节的差异都描述个大概。
阿里森在去年了解了吴轼这个人形数据测试仪后就总喜欢这样来获取想要的数据。
很多时候,对于工程师来说,找到问题会比解决问题更难,因而反馈回来的数据十分重要。
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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