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回到P房,就看到勒克莱尔略显兴奋的和赛道工程师沟通著。
确实是值得兴奋的,因为哪怕在重载油的情况下,赛车轮胎的颗粒化控制也不错。
轮胎更耐用意味著第一个stint中,吴轼能够尽可能的跟上维斯塔潘,等到后期再发起反攻。
这很有可能让比赛演变成巴林站的翻版。
而新尾翼不仅仅缓解了轮胎压力,更是带来更宽广的调校空间。
所以从二练开始,吴轼就在寻找排位和长距离平衡设置。
勒克莱尔也非常适应新的赛车,竞然在不断刷新最快圈。
等到比赛结束时,乐扣以领先维斯塔潘0.381位于二练榜首!
不过法拉利没有轻敌,就连吴轼也在维斯塔潘接受采访的时候站在一边听著。
维斯塔潘承认赛车遇到了设置上的麻烦,特别是二练,速度堪忧。
吴轼听完后自己也接受了采访,说了些赛车很好,看起来不错的较为积极的话语后就回到了后区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塞拉直接拉出了红牛两次练习赛的情况,说道:「红牛一练的速度还不错,不过亚历山大·阿尔本中断了这场练习赛。
「二练时,我们观察到了特殊情况,Ma这几个镜头中,入弯的节奏存在明显问题,出弯时也一样。」
参会人员各自的屏幕中,放著维斯塔潘多视角的驾驶视频,并且后边有佩雷兹、勒克莱尔、吴轼的对比。
吴轼眯著眼,他发现了,RB20出弯牵引控制做得不是很好,而且这个问题不是总出现,仅仅在轮胎变旧后存在。
「相信大家都能看出来,RB20在这里确实如同Ma说的那样,遇到了调校设置的问题。
「通过对比FP1和FP2的情况,我认为红牛陷入了极限速度和长距离速度的取舍问题之中。」
塞拉紧接著根据细致的曲线图来进行分析,吴轼听得很认真。
因为技术问题往往会影响车手的驾驶方式,这也是比赛对抗中的重要参考点。
就比如你对手的赛车推头,那么你就可以跟他多拼拼入弯;
如果你对手的赛车的轮胎管理不好,那么你就可以尽可能的给他压力,让他过快消耗轮胎以此赢得主动。
而根据塞拉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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