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法事。可其给的香火钱太少,几个师兄都不愿去,其他弟子又没有做法事的资历。
我看那位施主模样,不忍其悲伤,便上前说愿随他前去做场法事超度逝者亡魂。
当日想起来还不觉有异,只是在出寺之时,我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被那乡下的农户扶了起来,那农户的手按理来说穷苦之人多劳作日久,应是有粗糙老茧。
可扶我的那农户手上却没有丝毫的老茧,只是毛发比起常人多了些。
我跟着他下了山,到了一处极为偏僻的农家小院里,和往常一般超度亡魂行诵法事。
本在日落时归寺回返,但那农户一家老小皆挽留我用了素斋,甚至那农户主家还颇通佛法,与我论了会禅礼,直到夜深不见路时又盛情邀我留宿一夜。
当时路黑又远,这偏僻处我还真怕迷了路,故而只好留下过夜。
如今看来,只怕那户人家,不是寻常人。他们还救了贫僧一命!”
听到这里,白无相不觉得诧异,反而才觉得合理。在幻境中那乌蛟当时还未离开,就在元觉寺里。
既然遇到了定和此人,按道理来说绝不会留下一个活口增加自己暴露行踪的风险。
“看来大师行善积德,福运有加,才避开了这一劫。”白无相赞了句,又问道:“贵寺声名远扬,想来应该是有得道高僧在的。怎么会出现这等事情?”
定和叹息道:“庙主有所不知,我佛道行法修禅不同玄门,求的是佛心舍利。
在未得菩提,修出舍利时,是没有任何神通法术的。便是修持金刚法门,也顶多只是俗家武林高手的实力。
而我寺里唯一一位即将修出舍利的高僧,长慧大师也在数月前寿尽圆寂,没了长慧师叔坐镇,寺里其他修行佛法之人便少之又少了。”
“佛门舍利?”白无相疑惑问道:“传闻舍利子乃高僧圆寂之时才能悟得之物,难不成佛修一生都难通大道法门吗?”
“非也。”定和倒也大方,并不隐瞒道:“我佛门修法悟禅虽然不比玄门引得天地灵气便能修法施术,但仍能靠佛言咒语镇妖护道。
一直到禅悟佛心,凝成舍利之时,便是肉身圆寂,佛心成道之时。
于玄门而言,这便是元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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