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笑声。
差一点都忘了,束龙现在其实也就刚刚满十九岁而已,年龄上妥妥的都还是一个孩子,在日本甚至都不能自己去买烟买酒。
而他们自己在第一次开上F1的时候,那可都是22、23岁左右的样子了。
可是笑过之后,内心深处却又不由得感到有几分压抑,哪怕是接连四站包揽领奖台一二名的好成绩也不能冲淡分毫。
尤其是博塔斯。
本来还觉得自己新赛季打了一个好的开头,说不定很快就能翻身做主人,彻底摆脱可悲的僚机身份。
也不需要太贪吧,能在梅奔这样的冠军车队稍微匀到一个世界冠军他也心满意足了。
但是现在看来,如果身后的这些可怕的新人还能保持这样威胁性,说不定车队为了稳妥起见又要开始无条件的策略偏袒。
博塔斯自觉自己在排位赛阶段的发挥堪称完美,但就开头发车的这一段画面.
扪心自问,如果换做是他处在那个P2的位置,他可能还真的守不住束龙这种直扎要害的可怕起步。
但是汉密尔顿却做到了。
就连站上了最高领奖台的时候,博塔斯的眼神都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手里头的这枚冠军奖杯上似乎又多了些许的瑕疵。
一直到脸上被汉密尔顿洒满了冰凉的香槟,似乎才稍微缓过些神来。
领奖台上梅奔的两名车手和梅奔的领队Toto激烈互喷,束龙乐得意的清闲,抬着香槟的瓶子用力朝着台下的车迷们喷洒着。
那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与其说是在庆祝胜利,倒不如说更像是单纯地在享受打水仗的快乐。
而且对手们不仅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被洒到的人还都像是中了什么大奖似的,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你瞧,他们还得谢谢咱呢!
快乐究竟是短暂的,赛后束龙也没多少时间沉浸在其中。
先是回英国的米尔顿凯恩斯工厂完成了这个月的体测,然后终于回到了法恩扎的小红牛工厂开始他对于赛车升级研发的辅助工作。
结果让他稍微有些意外的是,领队托斯特对于他展现出来的积极工作态度似乎稍微有些复杂,而没过两天束龙就又在工厂里的模拟器上看到了阿尔本的身影。
你才是从中国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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