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法适应红牛根据维斯塔潘确定的新调教风格,在尝试作出最快单圈时丢失了平衡出现了一次撞车。
排位赛虽然看起来排名也还不错,但也跟维斯塔潘有着将近0.6的圈速差距。
正赛的时候更是一塌糊涂,湿地上的驾驶毫无竞争力,即便有一开始受到了维斯塔潘自己失误的影响,但加斯利自己开着一台红牛不知不觉一度掉到两台威廉姆斯身后也是不争的事实。
最后好不容易趁着赛道条件改善和黄旗追到了前面,结果又因为自己的一个失误彻底葬送了比赛。
反观小红牛的阿尔本险些冲上领奖台,威廉姆斯更是靠着加斯利的退赛,库比卡成功跻身前十终结了车队今年的积分荒。
换做是红牛以前的风格,加斯利早该连人带椅子地被抬下去了,当初科维亚特在16年甚至才开了四场比赛就被直接贬回了小红牛。
就在霍纳还在媒体面前对加斯利做出席位保证的这会儿,束龙才刚刚脱掉赛车服坐进了冰水浴缸。
正和旁边的阿尔本聊着今天比赛呢,哈梅林和托斯特突然一把将房间的门推开,把两个被冻得腮帮子直打架的车手惊得又是一哆嗦。
“Whatthe不是说待会儿才搞庆祝活动吗?”
“不是这个!赛后的新闻发布会被推迟了,赛事干事要在七点见你,刚才比赛里的那次调查会在进一步的讨论后做出判决!”
等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束龙在托斯特的陪同下来到赛事干事的办公室门口,维斯塔潘也才一脸懵逼地被霍纳带了过来。
一门之隔的屋内还一直在传出嘈杂的争论声,本属同一家的两只红牛在大门的两侧泾渭分明,过了一会儿一把年纪的马尔科才阿隆索拽着气喘吁吁地赶到。
可惜他们两个都还没能开口,赛事干事的大门就从里面被一把拉开,里面走出了一个人将两支车队的负责人和车手给传唤了进去。
“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阿隆索的质问,马尔科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
“我发誓我也不知道!从比赛结束一直到现在,我们两个不是一直都待在一起的吗!”
阿隆索也知道这是赛事干事的决定,拿着这老头撒气也没有什么意义。
稍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