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效率。
至于底板和悬挂,小红牛现在的这套虽不出众却也足够平衡,贸然更改升级不仅成本太大,而且风险未知,实在是得不偿失。
只不过在调教的方案上,加斯利表示他可以接受相较于现在更激进一些的方案,阿尔本留下来的风格确实是有点稳健过头了。
好歹是在大红牛负重锻炼过半个赛季的男人,现在加斯利重新开回小红牛的感受,大概就是在韩服顶着120的延迟,好不容易才上到大师。
本来以为自己的水平也就这样了,结果发现回到国服以后,他在王者也能嘎嘎乱杀,那叫一个脱胎换骨。
新加坡站没有升级,但听一听这条赛道的名字——滨海湾街道,就知道这又是一个可以以下犯上的地方。
全赛道足足二十三个弯角,虽然极速可以超过340KM/h,但整条赛道的单圈平均速度却不足170KM/h。
也就是说这里除了考验赛车的动力单元性能,车手在复杂且狭窄的弯道中,如何在极限的状态下确保精确的走线同样也至关重要。
因为滨海湾的排位赛需要尽可能地确保有干净空气,拖车战术在这里并不方便执行,束龙和加斯利基本上只能各跑各的。
结果加斯利在Q2的时候失误蹭了一下墙,导致第二个飞行圈没能做出成绩,最后只能在P12被淘汰。
束龙则是因为飞行圈连续收到阻挡,十分惊险地在P10晋级。
但是到了Q3的最后一个飞行圈,他抓住机会表演了一出完美的擦边艺术,一个1:37.217,成功翻掉阿尔本的1:37.411,直接为自己锁定了P6的发车位。
如果不是高速直道实在是冲不起来,弄不好他都能干掉发挥失常快比队友汉密尔顿慢了0.8秒的博塔斯。
第二天正赛的结果,维斯塔潘从P5利用undercut翻上领奖台,维特尔超过昨天拿了杆位的勒克莱尔重回最高领奖台,也算是稍微给自己挽了挽尊。
这就是现在维特尔最让法拉利头疼的地方,神一把鬼一把。
你每次以为他不行了,他又能让你尝尝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但要是对他抱有太高的期望呢,他又能马上给你拉一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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