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号弯整体的弧线很长,赛车进入直道前便可以在弯中尽情地全油门加速。
某种角度上和上海国际赛车场的13号长弧线内倾弯以及后面衔接的DRS大直道有些类似,但是上赛13号弯后的DRS区远比赞特沃特的要长得多。
所以维斯塔潘在这里的防守思路也很清晰。
他先是在14号弯出弯后便直接拉到赛道右侧,不给束龙利用他尾流加速的机会,等到接近刹车区又快速变道至左侧的外线。
由于1号弯构造的特殊性,前车自然会想方设法地占据住外线的最佳入弯路径,后车想要抽头晚刹车只能想办法从内线动手。
而在赛车性能没有量级差距的情况下,勉强挤进内线的入弯速度会被外线吊锤,自然就很难实现超车。
但是比起10号弯后面那个更短且后续衔接弯道更牛魔的DRS区,好歹还能在14号弯弯中就开始拼加速的发车直道反而更像是个能超车的地方。
经过一轮试探后的束龙没有着急,他感觉维斯塔潘的轮胎还是有点太好了。
此时此刻作为一个猎手,最关键的东西就是耐心。
到了第17圈,束龙看着自己方向盘上已经从1:14.9衰退到1:15.4左右的圈速,便又一次试探性地向维斯塔潘施压。
然后他就清楚地看见,维斯塔潘在上了11号弯的路肩切向12号弯弯心的过程中,虽然速度依旧很快动态也很平稳,但后轮却出现了将近7度的滑移。
是时候了!
第18圈,发车大直道的DRS束龙并没有抽头,只是适当收紧了一些和前车之间的间距。
而在之后的1号一直到6号弯,束龙又似是不想让前车脏空气影响到自己连续高速弯稳定性一般将车距又慢慢拉开,仿佛再一次进入到了蛰伏阶段。
可后续凭借着对于轮胎性能极限更为彻底的压榨,束龙仅仅通过7号和八号两个连续向右的高速弯便将车距缩小到了0.68。
主要还是在8号弯完成的追进,这个弯道几乎没有任何倾角,高速过弯对于赛车尾部的稳定性要求极高。
9号弯又被拉开了一点点到0.71,但这是因为束龙为了确保10号弯的轮胎性能,在9号弯这里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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