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
“还真是,仔细回味一下才真能体会到束龙一直背负在他身上的压力,真不是随随便便在网上敲两行字就能描绘得出来的。”
嗯?!兵哥这又是在点谁呢?
飞哥连忙干咳了一嗓子。
“呃总之,既然现在已经有了可以肆意施展的平台,我们还是希望小伙子能找回他一直以来坚持赛车那份本真的快乐!”
“也是,要不是今天这么一茬,我都快忘了他其实也就是个21岁出头的小孩嘛~话说他喜欢的那东西叫龙珠是吧?下次见面是不是可以带一点这方面的礼物给他?”
假的就算了.
不过束龙现在非常迫切地需要集齐七颗龙珠,然后许愿让全世界都忘掉刚才的那一幕!
这个人在摆出那套poses之后就已经后悔了,现在正绝望地抱着脑袋蹲在赛车边,打定主意今天之内都绝对不会把头盔摘下来。
都怪阿隆索最近一直在说某人夺冠庆祝动作太素了,还建议像他自己年轻时那样整些比较有记忆点的花活。
还有现场的这些观众!
束龙本意是想用没那么激进的做法骑脸输出,最好既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非议又能抒发一下自己的情绪,结果就是脑袋一抽然后做了件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焯!
最后还是维斯塔潘过来把某人拉起来的,还别说经过刚才束龙这么一闹腾,再有维斯塔潘当着车迷主动表态,主看台上总算逐渐升腾起本该属于冠军的欢呼。
“在你的主场真是抱歉,但是比赛.”
“哈哈~我还记得这句话!你第一次比赛那天我说的?”
“可能?或许你是在上海跟我说的?”
“嘿拜托!我现在正难过着呢,你认真的?!”
两人嬉闹着互相给了对方几拳,这才冲到挡板边和车队抱作一团。
就像是维斯塔潘在18年巴西赛后和束龙说的那句话一样,他们是车手,一旦上场就只会为了赢而战。
尤其是同队的输赢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想办法在下一场赢回来。
挤在人群最前面的马尔科先是抱着拍了拍维斯塔潘的背,转过来又揽着束龙狠狠地搓了他的头盔几下,反而是霍纳一开始躲得远远的。
但这并不代表着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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