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是否做到了从一而终?
现在的自己又是什么样的?未来又能守住几分当下的这份坚定?
或许自己仍是自己,可又不再是自己了,当面具在脸上戴的太久,这张面具又何尝不是自己的一部分?
所谓变化,或许还有另一个名字,他叫做成长。
不必渴求过去的自己,不必否定现在的自己,也不必去期待未来的自己订婚仪式过后,夏休已接近尾声,将正式成为了未婚妻的甘梦宁送进校园,束龙也正式回到了自己作为车手该在的岗位上。
又一次见到了内心抱有著复杂情绪的维斯塔潘,对方似乎却对当前的竞争格局并不介怀,只是在看到束龙手上的订婚戒指后,笑著来了一句:「有这好事还回来这么早吗?恭喜啊!」
」
.啊。」